第182章 舟哥得知替身真相六千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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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是阿珏,然后是电竞选手小白,现在又是这个不知名的男人,”傅南书阴阳怪气的,“许简一到底还要勾搭多少男人。”



    池俊并未附和傅南书的话,而是摸着下巴说,“那个男人有点眼熟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


    “你见过?”傅南书闻言,立马来劲,“你之前不是觉得许简一眼熟来着,现在有没有想起点什么?”



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,池俊下意识掏出手机,查了一下。



    很快,陆箫的百度百科就被他翻了出来。



    “他是一笙集团现任行政总裁陆箫。”



    脑海里掠过一副画面,池俊扭头对傅南书说,“我想起来在哪见过她了。”



    傅南书一脸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在哪?”



    池俊说,“五年前,我在国际调香大赛的后台那,曾不小心撞到过她,当时她和一个长得特别温润如玉的男人在一起。”



    “她挽着对方的手肘,对方看她的目光特别的温柔,像对恋人。”



    池俊还记得当时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,蹲下身,只是为帮许简一帮系鞋带。



    当时现场很多人在看着,他也多看了两眼,所以记忆很深。



    “特别温润的男人?”傅南书像是抓到了许简一把柄一般,眼神发光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


    池俊想了想,“好像是一笙集团的前任总裁,我看过他的报道。”



    “一笙集团的前任总裁?”



    傅南书下意识掏出手机。



    她在百度输入一笙集团前任总裁的字眼。



    很快,下面关于许逸笙早些年参加过的采访,还有百度百科就出来了。



    百度百科就在最上面。



    傅南书直接点开了百度百科。



    进去后,傅南书都没来得及看个人介绍,就被对方的照片给定住了目光。



    那是怎样温润如玉的一个男子。



    傅南书瞬间想到了网上常流传的一句不知出处的诗句??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


    傅南书一直觉得靳寒舟和顾西珏算是这个世界上,长得算顶级好看的男人了。



    可照片上的男人,眉眼精致,目光含笑温润柔和,看得人心中宛如有温泉淌过。



    颜值丝毫不低于两人。



    甚至和靳寒舟几乎不相上下。



    不过最吸引傅南书的注意力的,并非许逸笙出色的长相。



    而是他左边眼尾处,那颗恰到好处,极其精致的黑痣。



    傅南书轻轻摩挲着那颗黑痣,眼眸若有所思了起来。



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

    傅南书将许逸笙的照片截图下来,然后再去百度出沈叙白的照片,跟着一对比,她蓦地笑了。



    她好像,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


    -



    商务车上。



    陆箫黑衣黑裤,高冷俊酷地叠着双腿,身子笔挺坐在那。



    他的五官过分俊朗锋利,不笑的时候,给人一种严厉冷漠的感觉。



    “箫哥。”



    看到陆箫,许简一就跟学生见了老师似的,拘谨得不行。



    陆箫常年扑克脸,许简一几乎没见他笑过。



    噢不。



    有见过的。



    对着许逸笙的时候,他有过几次情不自禁的笑容。



    但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,反正许简一是没见过陆箫对她笑过。



    尤其是她哥不在后,许简一更觉得这个男人冷漠得吓人。



    “坐。”



    陆箫支着下巴,冲许简一扬了扬下巴。



    许简一在陆箫的身旁坐下,她抬手拉过一旁的安全带系上,然后正襟危坐地挺着腰背。



    “箫哥,我们去哪?”不知为什么,每一次面对陆箫,许简一都挺紧张拘谨的。



    大概是,她意图把担子甩给对方,心里发虚。



    陆箫声线沉稳冷酷,“我晚上有个酒会需要带女伴出行,耿莺身体不舒服,没法陪我,你来顶上。”



    许简一下意识问道,“莺姐怎么了?”



    陆箫声音冷冰冰的,没什么情感,“感冒了。”



    海城这个时候,早晚很凉了。



    耿莺没怎么来过海城。



    忽然陪陆箫来一次,没把控好这边的温度,身上穿得少,又是凌晨下的飞机,一下子给冻感冒了。



    感冒倒也搞不垮女强人耿莺。



    坏就坏在,她感冒还来大姨妈了。



    腰酸腹痛的厉害。



    “严重吗?”许简一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担忧。



    陆箫不知耿莺来了大姨妈,他以为她就是感冒,“不算严重,已经吃过药,休息一下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

    见陆箫说耿莺病得不算严重,而且已经吃过药,许简一心中的担忧也就消了一些。



    她偏头看向窗外,问,“我们现在就去酒会吗?”



    陆箫看着白色毛衣搭配着米色阔腿裤,梳着凌乱的丸子头,少女感十足的许简一,微微摇头,“先带你去换身衣服。”



    许简一无聊地把玩着衣袖,“哦。”
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
    陆箫扭头看向窗外,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

    -



    他们去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业酒会。



    因为陆箫不喜欢女人近身,所以这些年来,都是耿莺这个熟人给他当女伴。



    耿莺身体不舒服,陆箫不愿意找其他女人。



    正好许简一就在海城,他就直接找她来当女伴了。



    虽说是女伴,但陆箫向人介绍许简一时,却说的是接班人的身份。



    他很明切地告诉许简一,这个担子,她是推脱不掉,必须来承担的。



    他如今还年轻,还能惯着她。



    但不代表,他会一直帮她扛担子。



    看懂陆箫暗示的许简一很是无奈。



    但也知道,这是她无法推脱的责任。



    陪陆箫应完酬,许简一顺道去看了耿莺一下。



    耿莺病得不算严重。



    许简一去的时候,这人已经生龙活虎了。



    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,嘴里吞云吐雾,那慵懒的劲儿,让人很难相信,她刚生过病。



    许简一见耿莺都感冒了,还烟不离手,免不了要说她一通的,“生病了就少抽点吧。”



    看着被烟雾模糊了脸庞的耿莺,许简一的眼眸不禁掠过一丝哀伤。



    好像自从哥哥走后,所有人都变了。



    她变得乖顺温柔,臣哥从咋咋呼呼,变得婆婆妈妈,还老爱自称哥,莺姐忽然染了烟瘾,箫哥从此再也没有笑过。



    虽然还是想抽,但顾及到许简一素来不爱闻烟味,耿莺还是回房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


    耿莺扭头对提着一盒草莓的许简一说,“你别久待,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。”



    “陪你坐坐我就回去。”



    许简一也没有时间多待,她拿着买来的草莓走进了浴室。



    扭开水龙头,冲洗干净,然后拿出来给耿莺品尝。



    耿莺接过许简一递过来的鸡蛋般大小的草莓,拉下口罩,啃了一口,很甜。



    许简一自己也拿了一个啃。



    两人一个坐在床上,一个靠在电视柜那,隔着一米远。



    浅浅聊了一会儿,耿莺就催许简一回去了,“回去吧。我再睡一觉,什么病都好了。”



    许简一明天还得再上一天班,所以也不久待,她点头,“走了。”



    “嗯。路上小心。”



    怕传染给她,耿莺始终和许简一保持一米的距离。



    把人送走后,耿莺回去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


    她赤脚坐在飘窗上,细长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,将烟头往嫣红的红唇上送。



    她抽得很慵懒散漫,吐烟雾的时候,那双带点冷魅的眼眸略显迷离、忧郁。



    床上的手机震了震,耿莺抬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秀发往后拨,然后从飘窗上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


    江,【睡了没?】



    耿莺看了一眼,没回。



    将手机随手丢回床上。



    她俯身拿起一旁茶几上的烟灰缸,继续回到飘窗那,忘我地吞云吐雾。



    床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,屏幕自动亮起,一个信息弹了出来,【你小日子应该来了,这两日,别碰冷水,我过两日就回来了。】



    大概是见她迟迟不回信,对方的文字都透着一股幽怨,【女王,看到,回一句。】



    过了五分钟的样子。



    对方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


    耿莺似乎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,她并未理会。



    她吸了一口烟,偏头看向窗外。



    薄薄的烟雾自她绯红的唇里吐出。



    她的眼眸是深邃不见底的幽邃,褐色的瞳眸里好似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,眼底深处,布满了忧郁。



    手机停止震动,对方发来信息,文字透着一股心灰意冷,【耿莺你就是个没心的女人。】



    -



    回到南城。



    许简一就把自己关在YS三楼的工作间里,专心准备靳寒舟的生日礼物。



    除了下去吃饭,许简一几乎都待在工作室。



    忙累了。



    她会下去苏沐颜的甜品店,歇会儿。



    忙碌的日子总是流逝得飞快。



    转眼。



    都到了靳寒舟生日当天了。



    靳寒舟下午四点下机。



    许简一将制作好的大衣用精致的礼盒装好,下楼去苏沐颜的甜品店里,打算在苏沐颜的辅导下,亲自做一个生日蛋糕。



    就在许简一抱着礼盒朝苏沐颜的店里走去时,她忽然看到路边的马路上,身穿白色居家服的温柔光着脚,失魂落魄地穿梭在车流里。



    她眼神呆滞,双目无神,仿佛魂都丢了。



    路上车来车往的,可她却跟看不见,听不见一般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

    来往的车辆朝她鸣笛,她也没反应。



    许简一怕她出事,忙走过去,将她从车流中拽了出来。



    看着面无表情,好似只剩下一具空壳子的温柔,许简一略微担忧地询问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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