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八章 妻对妻,妾对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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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陈易那个过,只是心有芥蒂罢了,而东宫若疏,则是稍微回想就泛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这一回,东宫姑娘算是见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好色。

    他真有女人就上啊!

    东宫若疏光是想想就郁闷得不行,还有几分气恼,密瓜籽给看过了,还给人搂住了要抱来抱去,这要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……

    身为女子给人这样那样,如果不是夫君的话,那要怎么收场?

    东宫若疏恼意上了心头,气苦了眉头。????不过哪怕如此,东宫姑娘也没有恨不得一剑斩了陈易的念头。

    陈易占了她便宜虽归占便宜,但二人还算有些交情,而且一路看过来,他也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徒,还有些侠名。

    干坐着也不是办法,东宫若疏想了想后道:

    “殷姑娘,金簪还给你,我们要不要握手言和?”

    说着,她把那金簪递了出来。

    殷惟郢不知她心里在搞什么名堂,一时犹疑,回绝道:

    “免了,此物与我不搭。”

    “不言和就不言和。”说着,东宫若疏慢慢把金簪戴到了头上。

    殷惟郢先前回绝,可眼见她戴上簪子,又心里不快。

    “你我僵着也不是办法,还是言和为好。”女冠说完,还强调了一句:“你知道我跟他关系。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见她变脸,也没怀疑,就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盯着她,伸出了手,意味明显。

    东宫若疏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半晌后,她摸出百两银票递了过去:“记得找我十两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女冠看了看手上的银票,一时气结,她想不到跟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,跟闵宁有得一拼,江湖人都这样吗?

    她冷声道:“莫说我求仙问道,金银不过俗物,我堂堂景王之女,岂会要你百两银子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一百两,是九十两。”东宫若疏纠正道。

    “管它一百两还是九十两,我是问我有必要要你银子么?”

    “好像没必要。”东宫若疏想了想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殷惟郢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东宫若疏疑惑反问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“…所以呢?”殷惟郢强调了下语气。

    东宫若疏茫然不解:“所以所以呢?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为什么要给我银子?”

    殷惟郢郁气冲上心头,心底对这女人恨得牙痒痒,她们的思维都不在一根线上。

    “通过你贿赂陈易啊。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理所当然道:

    “你老反问我,我怎么听得懂嘛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一阵气结,她跟这女人简直八字相冲。

    等着,等你给他娶走,看本道不在你头上作威作福!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夹走你的菜,睡觉的时候让你睡地板,叠一起的时候把你压下面!

    殷惟郢恶狠狠地想了一通,但惊觉尽是床榻旖旎之事,又连忙拉回心神,默默诵起太上忘情法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起,她竟多了许多欲求。

    修道之人,最忌讳的就是欲求太多,六根染尘,故此才有斩三尸之法,殷惟郢心中暗恼,与陈易牵绊太深,竟拖累了修心。

    一言以蔽之,

    都是陈易的错。

    都怪他太能降白虎,要得太狠了……

    好一会后,以太上忘情法稳住心神之后。

    殷惟郢品了下茶水,看了看手里的百两银票。

    女冠问道:“你贿赂他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让他别跟我洞房…我怕。”东宫若疏为免解释太多暴露出身,就以自己怕了事。

    殷惟郢转了转眼珠子,计上心头。

    太后要赐婚之事,已成定局,避免不了。

    东宫若疏怎么想,都会嫁给陈易,甚至可能占着正妻之名。

    殷惟郢又怎能让她得逞?

    于是,女冠收拢起银票道:“我自会跟他说好。”

    她刚才都没成功贿赂到陈易…东宫若疏想着,惊疑道:“真的?你这么好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真的,”殷惟郢微微一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他为何不去青楼取乐?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努力想了想:“因为他睡你不用钱?”

    殷惟郢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平下了涌上来怒气,慢慢道:“是因为他最喜欢我,略胜于殷听雪,远胜于闵宁。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惊讶地张大嘴巴,上一回见殷惟郢的时候,她还是陈易鼎炉,没想到短短时间内,陈易竟如此喜欢她。

    还远胜于闵宁。

    自己受过人家姐姐的照顾,若是以后有幸碰到闵宁,得跟人家提一嘴才好。

    殷惟郢不知她在想什么,继续道:

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,那么我想先问你一件事……你恨他吗?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想都没想就摇头:

    “不恨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为什么不恨?”女冠有点惊奇。

    “哪有为什么。就是他其实也没害我,更没打我,我还教过他剑法。”东宫若疏袒露心扉道。

    女冠知道太子妃心里在想什么,不由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要知道她当时第一回见陈易的时候,不仅不欢而散,怒急之时还咒过陈易死,恨不得将陈易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至于艾草,那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以己度人,殷惟郢还以为东宫若疏对陈易有恨,需知陈易最爱报复人。

    可既然如此,那就不好操作了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不恨他,那他定然欢天喜地跟你洞房。”殷惟郢知道东宫若疏不了解陈易,就循循善诱道:“所以,你要学着恨他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根本就不恨他。”东宫若疏径直道,“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,买凶杀人都要钱呢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本来还想反问,转念一想到这傻姑娘缺根筋,便摸出那百两银票道:“这样,我给你九十两银子,你去恨他。”

    东宫若疏眨眨眼道:“那我找你十两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那百两银票被东宫姑娘收了回去,还给殷惟郢递回了十两。

    女冠差点绷不住笑,面上佯装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她举起茶碗,缓缓喝茶。

    特别是想到…东宫若疏恨他,跟他作对,接着战败,自己再吹吹枕边风,她岂不是分分钟要被关入小黑屋里,给折腾得双目失神?

    殷惟郢压抑不住笑意,

    她差点就笑嘻了。

    不过,陈易去哪了,怎么还没来?

    笑过之后,殷惟郢见久久都没陈易的动静,不由担心起这夫君来。

    “你别随便出事。”她嘀咕道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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