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八章 只怕是自己求闵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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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闵宁微勾的嘴角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殷惟郢额上冒了一滴冷汗,下意识回想起先前的话语。

    明里暗里给闵宁冷嘲热讽了好一阵,她这时才发现,自己从未想到过一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那就是万一以后…陈易打不过闵宁。

    殷惟郢从遇到陈易起就一直被他压制,每每反抗,都要倒霉一通,隐约间已觉她这夫君不可战胜,连她都只能来软的拿捏。

    可如今一看闵宁的表现,若让她继续历练下去,说不准有朝一日,陈易的境界都要差之一筹。

    殷惟郢心如电转,觉察闵宁打量自己神色,面无表情道: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闵宁的愕然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大半年不见,这景王女是有些变了?

    放在以往,说不准那话已激得殷惟郢动怒,毕竟这女冠心境从来跟玻璃似的。

    其实想想也是,她应该是在那人手里折腾过多回,早已习惯了大起大落。

    闵宁随手一抛,把头颅丢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陆英小心探头看了看,比对了下,发现跟那灰衣道士的骨相果真相差无几,只是这头颅满嘴獠牙,尸斑深重,发丝干枯,已经尸变已久。

    而雾气也比之前要稀薄了许多。

    闵宁怀里掏出水洗了洗手,洗完把手给甩了下,

    “路上碰到这东西,我顺手就给宰了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面色如常道: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样说,但哪只还不错…

    女冠扫了眼,略作卜卦,就知这化魔尸身境界非比寻常,若以武道论述,其肉身强横已将近五品境界,至于其魔煞之深,更是非结丹境圆满不可降伏……

    这闵宁怎么就这么强了。

    殷惟郢暗道不妙,本以为自己这半年来更上一层楼,如今一对比,竟然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以后万一闵宁把陈易给霸王硬上弓,打至跪地,自己岂不是门都没得进……

    只怕是自己要求着闵宁别斩赤龙了……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重阳观。

    全身骨头好似被剁碎一般,想着随意一动,便冒起摩擦的咯咯声响,喉间气息发紧,衣裳鲜血黏干,分不清是自己的血,还是别人的血。

    床榻上的陈易豁然睁眼,那时的剑光残影好似迎面而来!

    他下意识抬手要挡,举到一半时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结束了……

    陈易按了按脑袋,深吸一气,

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他低嘶一声,浑身钝痛,虚弱地把手臂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掠着刀光剑影的画面涌起,不久前的回忆扑面而来,锦门山道中剑风急奔,迎面呼啸,杀气激得人起鸡皮疙瘩,仿佛有实质般化作一条条白线,自己却不知哪一条才是真正的剑光。

    只有猜。

    风沙拂面,凭着本能斩下一剑,瞬间金石交击,炸开一簇火星飞溅,汹涌的剑意崩腾而来,震得陈易的手腕此刻都仍有些颤意。

    还记得风沙中…孤烟剑的脸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咧嘴大笑、极度惊喜的脸……

    剑锋交错的兴奋似闪电般倾泻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…跟我的剑不一样。”陈易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一样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只见魏无缺的身影从门外走入。

    陈易略微沉吟,没有急着回话。

    魏无缺拉开椅子到陈易床榻跟前坐下,道:

    “我听说,你跟孤烟剑交手了?还打了个平手?”

    “勉强算是平手…”陈易回忆了下那时孤烟剑的沛然剑意,好笑道:“这也算重伤?”

    魏无缺道:“这已经是重伤。”

    陈易默然下来。

    魏无缺凝望着病榻上的陈易,继续道:“我听说,你说他…玩得很开心?”

    陈易眸子微垂下来道:“他很强…而且纯粹,便是我杀光了那群西晋谍子,他都没有一点憎恨,跟我动手前还哄了哄孩子,最后交手起来…很像是在玩。”

    魏无缺慢慢道:“可能他不知道什么是生死搏杀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陈易也不清楚,他只记得孤烟剑出手得极其尽兴。

    这时陈易又想起之前山同城街上偶遇,或许从那时起,他就敏锐地盯上了自己。

    长剑轻敲颤鸣,那拧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狼顾之相仿佛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好半晌后,陈易回过神来问道:“我这是在哪?”

    “重阳观。”

    …在重阳观,陈易猛地想起殷惟郢和陆英今日过来封印剑池秘境,

    “她们在哪?”

    魏无缺沉吟片刻后道:“法台之上,忽降一道天雷,她们突然不见了,已经派人去找了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到了翌日清晨时分,笼罩着林间的鬼雾也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天色虽仍旧昏沉,没了雾气,密林的视野一下开阔起来,闵宁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走了一走,没有了之前兜圈子的阻塞感。

    一行人把扎营的东西收拾好后,就要按着山路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刚刚踏上山路,便见有道身影急匆匆地走来。

    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自称掌律长老的灰衣道士。

    他走到三人数丈之前,郑重万分地施下稽首,

    “小道谢过诸位除魔卫道。”

    三女略感意外,特别是闵宁,她原以为昨夜之事是这灰衣道士从中作梗,可人家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如此。

    闵宁略作琢磨,正欲开口,殷惟郢却先道:

    “长老不必多礼,有什么话便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小道昨夜见鬼雾渐稀,便有猜测,如今一看那魔障果然溃散,感念至深,特赶来道谢,”

    灰衣道士顿了顿,而后问道:

    “敢问几位这一路直上山巅洗剑之处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灰衣道士叹了口气道:“那只怕是难了,这几百年间,洗剑池突生大变故,竟遭妖魔鬼怪侵扰,沿路艰险难以言述,贸然卷入其中,容易有覆身之祸……”

    “详细说说?”

    灰衣道士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小道必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一路妖魔鬼怪虽多,但若持我重阳观的令牌,能避开许多危险。”

    殷惟郢瞬间意会到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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