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第5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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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用了。

    等樊伯母出去,她正好把一些好搬抬的家具弄出去,再拿扫把把屋顶清扫一遍。

    向园力气挺大,身手也算矫健。小时候还不明显,后来父母过世,她干活多了,外婆就看出来。但是外婆从来不让她在大舅大妗子跟前显露。

    向园明白她的好意,一直收敛着。但如今不一样了,她要一个人过活,有些事必须自己做。她刚刚就要爬梯子,樊伯母不让,怕她摔下来。

    这会儿樊伯母走了,她把能搬动的几样家具,吭哧吭哧搬出去,就戴上斗笠,用手绢缚住口鼻,举着绑了长竹竿的扫把往屋顶呼啦。

    灰尘厚重,在半空扬洒。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,照出一束束光柱,粗重滚圆,向园连着打了几个喷嚏。

    那院,樊云英刚收拾好木桶、木盆,走到篱笆门口,知晓来龙去脉的原耕耘急匆匆奔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娘,向园出事了!”

    “耕耘,园园回来了!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出声。

    原耕耘瞬间明白过来,向园回来了,他放下心。

    虽说早明白她应该不是被掳走的,但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独自出门,总归危险,没寻到人之前,他一直提着心。现在看来,她还是足够聪明的。

    “娘,我爹写的那份分家文书,你放哪里了?”

    “你要那个做什么?耕耘啊,咱们就是有文书,以你大哥那副脾性,也不会同意重新分家的。”樊云英一脸着急,怕儿子犯倔。

    原耕耘垂下眼,“不是要跟他重新分家,只是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样啊,虽然不知道儿子要那分家文书做什么,但只要不是跟原家硬杠,樊云英就放下心,跟他说了文书的位置,又跟他说向园的事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也是可怜,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只是你大哥不当人,要干这样的畜生才干的事,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好法子,能让他打消念头!”

    这话原耕耘不好接,他可以骂原大不做人,但她娘这话,显然不只是在说原大。

    樊云英不需要他接话,自顾自念叨,“还有梅家那舅舅,听着也不像是善茬,哪有从外甥女儿身上挣前程的?有个这样的长辈,园园也只怕是出了狼窝,又入虎穴……”

    她当年还惋惜没有舅家依仗,如今看来,摊上个这样的舅舅,还不如没有。

    “还有园园的婚事,她一个女孩儿家,总不能自己寻婆家吧!”

    这才是樊云英最着急的。他们如今能照应她的生活,能给点力所能力的帮助,但是她的婚事,他们是插不上手的。

    当年她嫁原老员外,是外婆做的主。没人觉得这不是一门好亲,因为嫁过去,就什么都有了,吃不尽的山珍海味,穿不完的绫罗绸缎。可个中的苦,也只有经受过的人才能体味。

    她能理解园园的想法,一是她设身处地地历过,二是园园的父母跟他们家渊源颇深,她把她当自家孩子,这才能站在她父母的立场,她本人的立场去支持他们认为正确的选择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选择在外头人看来,未必是好的。

    原耕耘沉默片刻,“原大不是良配,她既然回来,想必也明白,以后的路就只能靠她自己走了,没有谁能护持她一生。”

    别的他没多说,先解决了眼下这一急,才能说以后。

    樊云英也明白,只是儿子这不经心的样子,还是让她生气。

    她瞪原耕耘,“耕耘,你可要念情啊,当初要不是向大夫和你向家婶子,娘和你的命只怕都保不住。园园如今不容易,咱们能看顾一点就看顾一点。”

    原耕耘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见母亲还是不放心,他保证道: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樊云英刚刚放在地上的桶和盆,皱皱眉,“你们这是?”

    见儿子郑重应下,樊云英放心不少,笑道:“给园园收拾两间屋出来住。”

    原耕耘:“……敬叔不是还要过段日子才能来接你?我今晚有事,不回来住,这事儿如果今天能弄好,明天回来我就上山去了。”

    敬叔就是樊云英改嫁的丈夫,姓谷,年初出门办货了,走得远,要两三个月工夫才能回来。

    原耕耘这话意在告诉樊云英,他不在家,她可以拉着向园一起住。

    樊云英:“……耕耘,你老实跟娘说,是不是想娶园园做媳妇儿!”

    想起自家儿子五六岁就知道拉着园园拜堂,哄她长大了给他做媳妇儿的事,她把声音放得很低。

    即便这附近没人,她还是怕稍微高声一点,就坏了女儿家的名声。

    原耕耘脸上并没露出什么异样,“我没见过她!以前帮你看她都是在远处看一眼,跟邻居问一问,没从近处看过,也没跟她说过话。”

    樊云英不知道信了没,“不管想不想,她走到这一步不容易,你说话行事千万注意分寸,别害了她。”

    原耕耘点头,弯腰拎起木桶木盆,用眼神示意他娘带路。

    樊云英:“你去干啥?”

    被老娘怀疑地看着,原耕耘有几分无奈,“她既然能一路走回来,想必是个有主见的,过去问问她是怎么个意思,要是她有主意,她舅舅那里,我得借原大的势一道摆平,省得以后还要麻烦。”

    樊云英想想有点道理,“这个我来拿,你把昨天打的那一捆柴火挟上,等会儿再回来装些米面粮食过去。”

    原耕耘照做,放下桶盆,也不用两趟,他一肩担柴,一手拎着装米面粮食菜蔬的竹筐,跟上母亲的步伐。

    从原家门口出来,走几步路就是向家大门。

    这边刚出院子,樊云英忽然想起,“我忘了装些油盐酱醋了!”

    她放下东西,交代儿子,“你在这儿等会儿,我回去拿。”

    向园扫完屋顶,樊云英还没回来,她到大门口来望望。

    门刚打开一条缝,一个担着柴火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向园瞪大眼,樊伯母说的哑巴樵夫这样俊?怪不得不会说话生意也好!

    原耕耘望过来,不由皱眉,她这副打扮,是要扮演盘丝洞里的蜘蛛精?

    对方不动,向园想可能是对方不能说话,她探出头道:“是林樵夫吧?劳烦隔五日送一担柴来,这是定钱。”

    声音糯糯,如幼稚的黄鹂刚从深谷中飞出,只敢婉转啁啾,不敢放声高歌,生怕惊动蛰伏在附近的猎人。

    原耕耘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好,古宅、荒园、蛛网、艳鬼、樵夫,人物情景都恨齐全,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吃人了?

    他直挺挺站着,不往前走,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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