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第二十七章 承元十年除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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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承元十年除夕。

    平阳侯府世子夫人带着小公子入宫赴宴,双双失足跌入太液池身亡。皇上听闻后悲痛万分,一连病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为安抚亡魂,朝廷下旨:晋封平阳侯霍凛为平国公,世子夫人按县主规格下葬,小公子追封为县公。

    朱雀大街的尽欢楼里,酒客们围坐一团,议论不休。

    “说是失足,谁信?高门大户的世子夫人出门,身后哪次不跟着四个嬷嬷、六个丫鬟,怎么可能让小公子靠近水边?”

    “嘘,小声点!你没见平北那边的动静?昨天西市聚着的那些军爷,个个腰上佩着霍家的虎头符,那可是霍凛的私兵!朝廷这时候给霍凛晋爵,哪是安抚,分明是怕他动真格。”

    邻桌的谈话声零零碎碎飘进霍昀廷耳中。他面前的酒盏已经空了,拎起一坛须尽欢,重新斟满。

    须尽欢,长京这酒,名字起得软,入口比春来江更烈。

    “平北人哪个不服霍凛,”有人接话,“前阵子朝廷克扣北境粮饷,霍家直接开了自家粮仓,给将士发了米,冬衣也是霍家布庄连夜赶制的。听说将士家里有红白事,霍凛还亲自派管家送银钱。那地方的人,如今只认霍家旗,早不认朝廷的龙旗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!要说四方世家里,属霍家最有钱。”另一人压低声音,“我远房表哥在平北驿站当差,说霍凛的私库里,单战马就养了三千匹,上个月还从斡仑换了二十车黄金。”

    咚的一声,霍昀廷把酒坛顿在桌上,酒液溅出几滴,他嘴角挂着一抹凉薄的笑。

    有钱?霍凛当然有钱。

    坐拥一座金矿怎能没钱?这几年,他的商队不断从关内拉来一车又一车的绸缎茶叶,就为和斡仑交换苍冥的军报。

    霍家的银库大得能跑马。

    平北大营的将士们离心朝廷、亲近霍家,再自然不过。十年里,朝廷换了三任户部尚书,没一任不克扣四方粮饷,而霍凛年年自掏腰包填窟窿,将士们把朝廷的刻薄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霍凛有野心,去年秋猎,霍凛派心腹前往斡仑联络部族,用五十车瓷器换回盟约,私兵营里的教头,都是当年随他打天下的旧部,听说连夜里操练的口令都换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霍明廷妻儿横死,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再好不过的由头。今年这个年,霍凛这场戏,怕是唱到高潮了。

    邻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霍昀廷拎起空酒坛。

    楼下长街车水马龙,他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,翻身跃下,在一片低呼声中,稳稳落在街心的马上。

    “驾!”

    马鞭一甩,马儿踏雪疾驰,风擦过衣角。

    霍昀廷回头望了一眼宫城的方向,旋即扯紧缰绳,转头看向慕图王府。

    丹阳困在房里翻了会儿书,眼皮渐渐发沉,不知不觉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侧脸压着摊开的书卷,墨迹洇在皮肤上,印出一排浅浅的黑痕。

    慕图权为女儿选的这处闺楼位置好,冬暖夏凉。即便窗户被木条封着,日光也能从缝隙间斜斜地透进来,晒得人浑身暖融融的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后颈窝里落了点什么,簌簌发痒。丹阳反手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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